孤寂冷清 最近畫家朋友分享了一幅香港夜景畫作,運用黑白水墨繪出月夜下沒有遊人的中環全景,一幢幢黑白建築物孤寂冷清,默默的肅立,舉杯邀明月,對影無一人。 (Rainy Ip, 維港月夜,2021) 創作就是這樣,作者觀察世界,內化個人感受用特定媒體呈現所理解外在世界的意義。讀者看到畫作,觸碰個人感受投射解讀畫作,找到理解世界的門匙。每一扇門的門匙都是獨有的,就算找到理解世界的個别門匙,亦不代表能夠進入到畫家想表達的世界。讀者對世界的理解,可能跟畫家的理解不盡相同,亦可能根本就是同一世界的多面。 畫作、文章和電影是不同媒體讓人理解身處世界的媒介,創作和呈現方法可能不盡相同,但都是呈現個別世界的獨特面貌,視乎你用那個角度看這的個世界。 電影世界 由畫家朋友聯想到同是中大藝術系畢業的黃修平。黃修平用電影去呈現了不同階段香港的面貌。根據維基百科,黃修平的歷年電影作品如下: 2004年:《當碧咸遇上奧雲》 2007年:《魔術男》 2013年:《狂舞派》 2015年:《哪一天我們會飛》 2021年:《狂舞派3》 2004年及2007年那兩套電影,小弟不曾觀看,未能理解黃修平如何開始透過電影理解及展示世界。到了2013年的「狂舞派」,黃修平一嗚驚人,票房可觀,很多人熱烈盼望「狂舞派2」的出現,證明黄修平的「狂舞派」的電影世界能夠打進很多人所感動及共鳴的香港特定的面貌。 「狂舞派」的電影世界 「狂舞派」的電影世界是什麼?主線是一群大學生Dance Soc 的故事。豆腐花店長大的亞花天真無邪,整天愛笑和跳舞。考進了大學繼續喜歡笑、跳舞和帥哥。電影世界並沒有顯示亞花可曾面對任何家庭壓力或讀書壓力;戲內沒有展示課堂或是讀書的場景,只有dance soc 招生,練舞,少男少女談情誤會小風波,和不同跳舞比賽的場景。對比大學生dance soc 的世界,電影另一方面呈現地下街舞的階層。亞花由大學dance soc 走入地下街舞的世界,才瞭解到為了跳舞,地下街舞者“可以去到幾盡”的跳舞態度。無論亞花或地下街舞者,都是抽離現實瘋狂地跳舞,不用理會社會環境、生活壓迫和為口奔馳的壓力。就像小説的武俠世界,只要闖盪江湖,不用賺錢生活!。 「哪一天我們想飛」的世界 2013年的「狂舞派」是黃修平給香港觀眾集體發夢的電影,到了2015年黃修平突然呈現香港曾經擁有的輕狂歲月:「哪一天我們會飛」電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