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時空交錯

三年疫情，人生無常，原來是一個循環，令你更想參透世界的玄機。  曾跟一個中醫師朋友討論疫情的反覆，面對疫情，人類是如何的渺少。最後腦內不斷浮現馬爾薩斯人口論，拿著部份記憶任意發揮：全球食物是線性增長，人口增長則是幾何級數增長，糧食不能支持人口增長，唯有天災如瘟疫和人禍如戰爭才會減少人口…. 醫師無話可說，無奈點頭。  原來腦內記憶是騙人，看見完全急轉彎的防疫政策，這數日重新檢視人口論，謝謝google, 讓我加深了解人口、疫情和糧食的關係。 首先馬爾薩斯人口論前部份認為:  “食物是線性增長，人口是幾何級數增加，所以糧食不能支持人口增加（維基百科，人口論，2022）” 原來是部份成立和部份不成立的說法。翻查資料，二次大戰後，1950年世界人口大約25.1億，去到2022年世界人口已達到79.5億，增長了216%。反觀1950年世界糧食生產了6.3億噸，到了2023年， 世界糧食生產已達至27.8億噸，增加了340 % ( 財經M平方, 2022)。即是糧食增長大大超越人口增長，整個人口論說法前題已不成立。 但世界都仍有很多地方出現飢荒，單憑數字，糧食生產是大大超越世界人口增長，那麼飢荒問題出在那裏？ 而很多報導指出俄烏戰爭引起全球能源和糧食危機，加上三年疫情死亡數字，似乎又回到人口論的說法？ 天下雜誌751期的報導，烏俄戰爭，導致糧食價格高漲，全球有4700萬人面對飢餓危機（天下雜誌，751）。2022年綠色和平檢視2021年 “世界糧食安全和營養狀況報告”，指出2020年全球有7.1億至8.11億人面臨飢餓，其中半數人生話在亞洲，三分一以上在非洲 (綠色和平, 2022)。 究竟多出了的食物去了那裏？ 原來過去十年，全球穀物生產量增加了17%，但有十分之一用來製造汽車用的生質油，其他則用作豬或其他動物的食物（天下雜誌，751）。早在2007年開始，為了替代能源，美國生產的玉米已大量轉為替代能源，顯示對穀物生產的需求（Eisele, 2022)。顯然俄烏戰爭更加擴大了食物轉化成能源的需求。 所以人口論前半部部份不成立但亦有部份成立。世界糧食的生產早已超越人口增長速度，但因為種種原因，世界很多地方仍然有飢荒。 人口論第二部份： “只有自然原因（事故和衰老），災難（戰爭，瘟疫，及各類饑荒），道德限制和罪惡（馬爾薩斯所指包括殺嬰，謀殺，節育和...

半年來每星期都有飯局，新知舊友，嘻哈談笑，異地相聚，怎知又是別離，飛走都飛走。 香港電影『飯戲攻心』票房已超過7千5萬 ，香港人看得笑淚不分，就是因為幾個晚飯場境帶出一家人的聚散離合，最後是 “行出去、行遠D”。 忽發奇想，從Google 搜索 “一場飯局”，竟然發現RTHK Podcast 仍然可以觀看 “獅子山下2015” 第一集: 一場飯局。  “一場飯局”的演員可以是7千萬票房的級數，包括飾演四個好朋友的潘燦良、歐錦堂、唐文龍和王宗堯。他們的太太是王馨平、彭秀慧和周嘉怡。一個彭秀慧已是四千萬票房保證。再加上年少青春的游學修和吳肇軒飾演四個好朋友的中學時代的其中兩個。四個中學生的老師就是蔡東豪。  “一場飯局”故事始於2014年晚上金鐘一間高級酒樓，四個好朋友因老師的逝去再次相聚，四個中學生已變成成功商人、政府高層、加拿大回流專業人士和  潦倒文化人。飯局開始時酒樓不斷傳來示威人潮燥動，大叫開路的聲音不絕於耳。  熟悉的場景，勾起四人25年前初相識的晚上，1989年狂風暴雨下四個中學生在老師指導下爬上學校天台掛上大幅爭取民主海報。  鏡頭一轉，一埸結婚晚宴，其中之一人決定婚後移居加拿大，四人聚首分享現況，一人在從商，一人從政，一人希望開書店。  再去另一飯局，已是2003年，不明疫情，巨星自殺，四人戴著口罩細説前路茫茫。 走到2012年又是另一個飯局 ，大家逐漸渡過難關，暢談事業妻兒。開書店老友喜説太太及兒子獲得贈卷出海觀看國慶煙花…..電視新聞傳來南丫島海面觀光船沉沒突發新聞。  回到2014年的飯局，酒樓經理突然插入打破眾人的回憶，說警方已發放催淚彈、並可能傳出鎗聲。書店老闆突然跳起大叫要出外尋找兒子，眾人勸說他兒子不可能在外邊，書店老闆堅持兒子一定在街上，正如25年前大風雨的晚上，他們四個都走上街…..  結尾的畫面，四個人回憶老師的課堂，黑板上粉筆寫著：莫等閒，白了少年頭。 “一場飯局”演員都是一時俞亮，但其中兩個演員，2019年後一個給起訴等侯宣判，一個在通輯名單之列。  “一場飯局”竟然仍在RTHK 網站公開給人觀看( https://podcast.rthk.hk/podcast/item.php?pid=1031&eid=71021&year...

最近身邊的朋友都在談論去與留的問題，行動派的一個個的乘機飛去，亦有堅持做留下來的人。 以下送給飛走和留下的朋友。 如何定義一部好的電影？好的電影是能夠超越時間和地域，每次重看，都會有新的領悟。 因為看了今年 58 歳茱麗葉．畢諾許（ Juliette Binoche) 的近作 . “ 天堂公路 ” （ Paradise Highway) (2022) ，心有戚戚，美人不許人間見白頭。深深不忿，就重溫 Juliette 癲峰之作 “ 布拉格之戀 ” （ The Unbearable Lightness of Being) （ 1988) 。   “ 布拉格之戀 ” 是 Juliette 的第四部電影， 24 歲的她風華正茂，飾演大學畢業步出社會尋找工作的女孩，面對社會巨變，自我迷失及自我肯定。 Juliette 是一個幸運的女演員，第一部電影女主角是尚盧．高達導演的 “ 萬福瑪利亞 ”(1985) ，第三套是震驚歐洲的 ” 情陷夜巴黎 ” （ Rendez-vous ）（ 1986 ），並首次獲提名凱蕯獎最佳女主角。 之後 Juliette 演出獲獎無數，包括奧斯卡最佳女配角、英國電影學院最佳女配角、和史上第一位獲得影展大滿貫影后（康城、威尼斯和柏林影展）最佳女主角。   “ 布拉格之戀 ” 改編自米蘭·昆德拉 1984 年出版的小說 ”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 “ ，故事講述捷克布拉格在大時代巨變下四個小人物人去與留的輕重取捨。 去與留，輕與重，一切緣起於布拉格之春。 1968 年捷克共產領導層提出有人性的共產主義 ，內容包括 * 修正共產黨的權利集中 * 恢復在大清洗中犧牲者的名譽 * 以聯邦制為原則解決「斯洛伐克問題」。 * 強調企業自身責任，引進市場機制，進行經濟改革 * 言論和藝術活動的自由化 * 在外交政策上，在強調與蘇聯的同盟關係的同時，也通過引進科學技術強化與西方國家的經濟關係。 看到有人性的共產主義和藝術的自由化，自然明白是春天降臨大地。 “ 布拉格之戀 ” 電影就在這個民主春天的氣氛下開始。 1988 年我在戲院觀看此電影，有關背後政治社會環境的碰撞，身在香港 80 年代盛世，未能代入，反而只記得男主角掛在口邊的對白 “Take off your clothes” 。今天盛夏重看，身心跌入寒冬，原來 1988 年的電影，放...

中五原校重讀那年人生初嘗失敗，陷入了谷底。好朋友上了中六，蜜月年不斷組織活動，並當上黃社的幹事。 中一開學就像霍格華茲般的我被編入紅社，動物王則被編入黃社，後來成為了好朋友。中五重讀那年11月，四社戲劇比賽開始，動物王看了黃社第一次採排，找我訴苦，認為未能成戲。我大膽提出替他改寫劇本，就是好朋友一句說話，我當晚就隨手拿起一本衛斯理，改寫為三幕劇。 事隔四十多年，怎也記不起當晚是拿起那一本衛斯理。只記得其中一個角色是瘋狂博士，自信在拯救世人，改造人類基因，怎知基因出錯，製造了怪物。 黃毛小子當年鬼曉得什麼是劇本，胡亂將故事變成三幕劇，刪去了衞斯理，只有瘋狂博士，還抄了幾句對白任意發揮 : “我的發明不為世人接受“ “我是來拯救世人” “哥白尼發現地球是圓的，結果給燒死了” 結局是動物王飾演警察衝入實驗室，祝走瘋狂博士。 仍然不明白，何來的儍勁一晚完成改寫，幸好找不回原稿，想起也滴汗。而改寫的劇本最重要是瘋狂博士的角色。好朋友竟然找到一位中三師弟，小小個子，戴上厚片粗框眼鏡，穿上實驗室白袍，外形已是一個儍博士樣子。小子說起對白，沙啞粗獷充滿自信，瘋狂博士活靈活現。 最後，動物王的黃社贏得戲劇大賽冠軍，師弟小子贏得最佳男主角，而動物王更得到改篇劇本奬。因為我是紅社，做了人生第一次幕後玩家。 幕後玩家要付出代價，之後我要見家長，因為排戲，一連三個晚上11:00才回家，母親走上學校找負責人，好朋友的班主任好無辜地出來替我說好話，安撫我母親。其實中六班主任是不認識我的，無妄之災，好多年後無辜班主任當上母䘨校長。 四十多年後，我怎也記不起當晚拿起那一本衛斯理，令我初嘗胡亂寫作的成功感。一切都源於倪匡的古靈精怪腦袋，超越普通人生活認知的情節，和引人入勝非常淺白的文筆。 興之所至，搜尋所有衛斯理作品，希望找回瘋狂博士基因改造的故事。我並沒有閱讀盡所有的衛斯理，早期看過一本 “合成”，是有關動物和人類基因的合成，但並不是我當晚我改篇那一本。之後看 “怪物”、 “後備”，俱不是。 反而細讀 “後備”，卻是一部令人佩服的作品。1981年的 “後備”，內容一早已提出基因改造的道德問題。倪匡對尖端科學的深入知識，呈現歸納推理的能力再一次令人心悅誠服。 第一次佩服倪匡是中學時看的 “透明光”。故事講述一個身體透明的人，即所謂隱形人，身體全可給光線穿過。而人的眼球是黑色密封的，只有瞳孔透光射入密封...

 年近60 才來創業，有少少跟自己開了個玩笑。 最近年近70的大兄長，將60多年的回憶化為文字，竟然是從爺爺嫲嫲的創業說起。 “1927年至1929年孔振群的創立這段大部份是依據阿嫲生前間歇講述和部份陳舊相片推敲組成: 亞爺昭鐸和亞嫲意蓮早期是在廣州做收買爛銅爛鐵。”(家兄孔家故事，2022) 1927 年，爺爺嫲嫲從廣州走難到香港，落腳在旺角弼街板間房, “繼續經營做收買爛銅爛鐵買賣，至於如何入住砵蘭街148號 和創立孔振群就不得而知。”(家兄孔家故事，2022) 孔振群是爺爺替旺角店取的名字，早期可能是買賣爛銅爛鐵，後來不知如何演變成五金鞋具製作。 1929年父親出世。 1937年日本佔領香港，進入難捱的日子。1945年，日本投降，香港重光。 “和平後的香港，滿街死屍。由於資源缺乏，市民搶快搬走路邊的屍體以換取少許的金錢; 其次就是到那些人去樓空的單位和舖面，鬥快搶物資及維生用具，甚至霸佔舖面。很多人就在此時把握時機一個翻身，由窮人轉變成富人。(家兄 孔家故事，2022)。” 在此艱難歲月，「孔振群鞋具製作」仍然屹立不倒 。 戰亂中，爺爺病逝，嫲嫲狠心賣去幾個女兒，攜著我父親和叔父努力經營孔振群的生意。(家兄孔家故事，2022) 50-60年間，父親結婚，我們四兄弟相繼出世。嫲嫲，父母，叔父和四兄弟居於砵蘭街店和樓上板間房，母親每天的工作就是買餸煮飯洗衫清潔.... 我出世後，孔振群搬店往旺角長沙街。幸運地父母抽到入住廉租屋，便帶著四兄弟搬往紅磡山谷村居住。同時父親繼續與嫲嫲努力經營長沙街孔振群店。 66年父親因病去世，遺下目不識丁的母親，及我們四兄弟，叔父已成家，自立門戶。我當時還未讀幼稚園，大兄長也只是14歲。 沒有上過學校的母親，只懂得買餸煮飯冼衫日常家務，失去倚靠，毅然租了房屋處在山谷村的街市檔口，經營賣菜的生意，亦即小販，一做二十多年，直至三兄和我大學畢業，找到職業，她才慢慢退下來。 想不到我打工超過三十多年，之後竟然跑到台灣創業。朋友問我在台 經營生意是否很辛苦? 接近兩年的營商經驗，我深深明白建立及維持一盤生意的難度，但對比走難中爺爺、嫲嫲和面對突然喪夫的媽媽的創業和艱苦營運，未敢說很辛苦。怎麼辛苦也比不上一代的手空空、無一物，從無到有的養活我們四兄弟，培養我們讀書成長結婚以至尋找自己的天地。 故事並不驚心動魄，很多香港人上一代都是這樣，故...

31年前的3月31日，早上突然狂風大雨，氣溫下降至16度。  一早起來，穿上從金都商場租來的禮服。是的，剛剛從工作了五年的港台離職，在中學代課，正處於人生迷惘，尋找新的事業向方向的階段。結婚禮服就將就將就吧!  太太那件婚紗並不馬虎，是她一手一線慢慢縫合起來。她年少的夢想，就是親手做一件婚紗給自己結婚穿上。我陪她走遍深水埗購買一件一件的布匹飾物，我都佩服自己的毅力。  十時左右，好兄弟陸續出現。中學同學查理帶領着眾兄弟幫我打點一切，包括衣服穿戴，隨身戒指，紅封包，甚至趁着剎那的陽光，走出去佈置花車。 查理在我住的村屋走上走落，滿頭大汗。多年同學，盡在不言中。難得31年後，彼此都在台中居住，縱然碰上烏雲蓋頂，雨後必見陽光。 一切準備好，兄弟開車先到隧道轉一個圈行大運。大雨傾盆而下，港台同事培根抬著攝錄機，在另一個兄弟車上前前後後拍攝整個過程。培根本身是一紀錄片大師，從沒有計較酬勞，只想拍攝一個甜蜜回憶錄像送給我們。我慶幸31年後與培根仍保持聯絡，彼此在錄像製作上合作愉快，縱使分隔兩地，仍常常互相交流錄像製作心得，和生活瑣事的分享。  到了麗豪酒店，仍未能見到我的新娘子Florence，給她的兩個金蘭姊妹左右刁難，玩弄得不亦樂乎。碧姫和Cloud 都是Florence 中學同學。碧姬現已身為兩子之母，每年生日都跟Florence談過痛快。Cloud 尖臉大眼，口齒伶俐咄咄逼人，滿腦子鬼靈精怪。她港大畢業後，努力勤奮向上，不斷增值成為大律師，人生一切美好。但這兩年給頑疾纏繞，轉而接受氣功治療，每日正向思維，享受生活美好的事情。在此送上遙遠的祝福，生活喜樂如常。  晚上婚宴，更多熟悉的面紅浮現眼前。31年人事變遷，朋友君子之交，像過客流水一起共聚，之後分散各自生活。能在一起是緣分，不能相見就送上祝福。  能夠相處31年是我和太太的福份。希望這福份能夠送給身邊好友，在困苦病情中安然渡過。

2019年11月 ，正忙於執拾辦公室，預備離開工作了二十多年的地方。  陽光普照，妳預早約了我吃farewell lunch, 似乎有點早，難得是相識十多年的同事。 已經忘記了是那一年認識，只記 得 妳協助盧教授統籌一個大型課堂錄影計劃，走來找我協助。短髪年青的妳經常掛著笑臉，說話爽快直接，很快已擬定了pilot recording，初試錄影效果滿意，因涉及數星期在本港中小學課堂的實地錄影，整個計劃要外判。 妳跟盧教授都是要求高但肯聆聽的同事，彼此合作非常愉快。很快就找了一間具質素但收費合理的製作公司，整個計劃立刻展開。為確保製作公司的質素，頭數次錄影，妳跟我都到現場協調，務求順利兼合乎教學要求。很快計劃一切上了軋道，妳不只一次在盧教授面前稱讚製作團隊專業和能符合教學角度的需要，友誼便一點一滴建立起來。  原來已是十多年前的事情。當時妳拿著薑醋給我們分享，剛上任的澳洲教授主管摸不著頭腦，為何生了BB會拿一煲酸酸黑黑的東西，而同事都吃得歡笑滿臉。  午飯時間到了，往停車場接妳，看到妳依然短髪嬌小的身軀，拿著一個飯盒，尷尬地說可否先回大埔家中給女兒送飯。原來轉眼間女兒巳中六，在家中預備公開試。  就像昨天，farewell lunch 後各有各忙。聖誕來臨，轉眼便要離開工作二十多年的機構，再逐一打電話給各好友同事道別。唯獨你的電話總是沒人接聽，我再發電郵亦沒有回覆，想像是出國渡假吧。  就是昨天，收到朋友信息，原來妳已因病離世，病魔纏繞已兩年，那次farewell lunch 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Sylvia rest in peace

今年是來台第二年的農歷新年，來一個大什感吧！（源於好友Yvonne嘉頓什餅的啟發，用了什一字） 首先，在台中大樓過年（即香港住的apartment）。毫無新年氣氛。因為這裡的管理非常的制度化及有人情味，亦兼顧各人感受，所以住客一律不派利是給管理大哥和清潔亞姐。為免破壞規舉，我唯有入鄉隨俗。但送禮物則可，結果我們送小小禮物給管理哥哥和清潔亞姐，清潔亞姐又送禮物給我們。好有人情味。 為了顧及清潔姐姐和所有運輸垃圾的工友可以共渡新年，大樓的垃圾房會由年三十晚至年初三早上關閉。大樓的垃圾房是很大的地方，分開一般垃圾桶，廚餘收集桶，和可循環的廢物包括紙張、膠袋、和金屬罐頭等。每天晨早就有運輸工人將一袋袋的垃圾運走，而清潔亞姐就清冼各垃圾捅。至於新年期間如何封閉垃圾房？就是重門深鎖，大家都不得其門而入。 大樓垃圾房鎖上，聰明的香港人就會想到，將垃圾拿到街上的垃圾桶。對不起香港人，台灣街道是沒有垃圾桶，公園是有的，但旁邊有CCTV兼有公告： 不可在此拋棄家居垃圾。 為免增加家中垃圾數量，就源頭減廢，不要在家中製造垃圾，而新年家中最主要垃圾來源，就是一日三餐的廚餘。結果住大樓的都想辦法去別的地方打攪別人，減少留在家中煮食。家中新年氣氛就減少了。 年初一和年初二我往大樓停車場轉一個圈，空空如也，很多車都開走了，可能回鄉探親吧！ 源頭減廢減少廚餘，如何解決食的問題呢？就是往酒樓吃團年飯和開年飯。幸好我認識一群香港來的食家，兩個月前已預訂了團年飯及開年飯，熱熱鬧鬧，高高興興，亦不會令各人家中增加處理垃圾的壓力。 大除夕黃昏開車途經閙市，平常黃昏是塞車非常，今夕何年, 商舖關門，路面暢通無阻，仿如香港午夜街道的冷清。 去到酒樓，非常熱鬧，二樓放滿滿圓抬坐滿十至十二人團聚暢飲豪笑的歡愉。美酒佳餚轉眼已八時半，鄰座的台灣人已陸陸續續拿外套抱小孩攙扶老人家離開。香港人談笑甚歡，意猶未盡，伙記已靜靜告訴我們九點要打烊。 以為九點打烊很早？年初二開年飯是下午5:30 開始，因為店家八點半關門。這個安排也不錯，回家剛好看到IT狗。 整個新年最熱鬧是年初五及初六在秋紅谷廣場舉行的台灣大笪地，很多香港人在那裡擺攤檔展示地道美食，包括燒賣、魚旦、牛什、雞旦仔、格仔餅、星州炒米…..吃得不奕樂乎，美食之餘更有小豪子三寶live 和現場香港人互動。大笪地最受歡迎的兩個攤檔是Mirror 和姜濤應援團，分佈大笪地...

世事無常，何以解憂，唯有杜康。沒有杜康，就看戲罷。 跳出地球，universe 是單一宇宙，元宇宙是metaverse，多重宇宙是multiverse, 還有平行宇宙，不只世界混亂，宇宙更亂。 在平行宇宙時空，入戲院看了多元宇宙Spider-man No way home, 之後打莫瑞納疫苗第二針。第二日發燒頭暈全身肌肉痛用盒仔挑戰三個小時密閉時空改編自村上春樹的Drive My Car. 以為會很快昏睡入夢進入另一時空，怎知越看越精神，直至因事要處理才停止，原來已挑戰了一半，個半小時。 Spider-man no way home 比杜康有效，進入多元宇宙，英雄也有弱點，因為好心加上高估自己能力，將世界推向危機，還害死至親…..一句遺言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神奇地回復信心和能力，挽救了世界。Spider-man雖然是英雄，但換上儍婆，同spider man 沒有大分別，只是spider-man 醒覺自己能力弱及不足，儍婆真心相信自己能力很大責任越大，但卻死得人多。 只要有好朋友及至親一句鼓勵說話，就會治癒Spider-man 的傷痛。 但一個失去至親的人，再加上另一個失去至親的人，時空交錯困在車廂中朝夕相對，竟然可以治癒彼此傷痛，成就了Drive My Car 的主線。 看重慶森林時，王菲走入梁朝偉家中尋找自己的喜悅，當時感覺很村上春樹。Drive My Car 第一場男主角跟太太在床上創作了一個女孩走入另一陌生男孩的家中搜尋的故事，我感覺很王家衛⋯⋯ 村上春樹在<刺殺騎士團長>的開首，男主角因妻子突然提出離婚，就立刻離家駕車由東京北上北海道，開車直至愛車死火total loss, 才治癒自己返回東京。 Drive my car 的男主角是舞台劇導演，太太是劇作家，喜歡錄下創作舞台劇的對白於卡式帶中。一日，男主角夜了回家，太太竟然已猝死了。男主角非常自責，從此drive my car 四處去，在車中播出太太的舞台劇録音。封閉自己在移動樹洞，連外界聲音也不能進入。 男主角去到廣島當舞台劇導演，刻意住入離排練場地1小時車程的酒店，希望每天駕車都聽太太的對白錄音。怎知劇團團長因為保險問題，替導演安排了一個司機，一個年輕女司機，可以當男主角女兒的司機。 女主角不喜歡說話，只是沉默和暢順安穩的駕駛。男主角坐在後座，繼續享受困閉車箱太太舞台劇獨白。 直至男主角不斷跟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