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1月,正忙於執拾辦公室,預備離開工作了二十多年的地方。
陽光普照,妳預早約了我吃farewell lunch, 似乎有點早,難得是相識十多年的同事。
已經忘記了是那一年認識,只記得妳協助盧教授統籌一個大型課堂錄影計劃,走來找我協助。短髪年青的妳經常掛著笑臉,說話爽快直接,很快已擬定了pilot recording,初試錄影效果滿意,因涉及數星期在本港中小學課堂的實地錄影,整個計劃要外判。
妳跟盧教授都是要求高但肯聆聽的同事,彼此合作非常愉快。很快就找了一間具質素但收費合理的製作公司,整個計劃立刻展開。為確保製作公司的質素,頭數次錄影,妳跟我都到現場協調,務求順利兼合乎教學要求。很快計劃一切上了軋道,妳不只一次在盧教授面前稱讚製作團隊專業和能符合教學角度的需要,友誼便一點一滴建立起來。
原來已是十多年前的事情。當時妳拿著薑醋給我們分享,剛上任的澳洲教授主管摸不著頭腦,為何生了BB會拿一煲酸酸黑黑的東西,而同事都吃得歡笑滿臉。
午飯時間到了,往停車場接妳,看到妳依然短髪嬌小的身軀,拿著一個飯盒,尷尬地說可否先回大埔家中給女兒送飯。原來轉眼間女兒巳中六,在家中預備公開試。
就像昨天,farewell lunch 後各有各忙。聖誕來臨,轉眼便要離開工作二十多年的機構,再逐一打電話給各好友同事道別。唯獨你的電話總是沒人接聽,我再發電郵亦沒有回覆,想像是出國渡假吧。
就是昨天,收到朋友信息,原來妳已因病離世,病魔纏繞已兩年,那次farewell lunch 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Sylvia rest in pe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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