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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著頭過河:在AI時代重新理解「破壞式技術」

 創作了原文,再給chatGPT 改寫 「破壞式技術」(Disruptive Technology),或稱破壞性創新,由克萊頓·克里斯坦森(Clayton Christensen)提出。其核心意義,是一種以低價、簡便,甚至相對低品質的形式切入市場的技術,先服務被忽略的需求,之後快速演進,最終改寫既有規則,甚至取代原有的市場領導者。 這樣的敘述,我們並不陌生:數位相機取代底片、串流影音取代租片市場、個人電腦取代大型主機,以及電動車對內燃機的挑戰。這些案例看似都在證明一件事——新技術終將取代舊技術。 但現實,似乎沒有這麼單純。 電視出現時,收音機沒有消失;串流興起之後,電影院依然存在。直到今天,仍有人反覆觀看希治閣的電影,也有人在夜裡聽著電台,或讓黑膠在唱盤上慢慢旋轉。 與其說是「取代」,不如說是「重新分工」。 某些技術主導效率,某些技術承載情感;某些滿足便利,某些則保留儀式感。破壞式技術確實改變了市場,但未必徹底抹去過去,而是讓不同形式在新的秩序中共存。 然而,這樣的「共存」並不平均。 在每一次技術轉換的過程中,低技術勞動往往最先被淘汰。從農業社會到工業社會,再到資訊時代,每一次生產力的重組,都伴隨著階層的位移與不安的擴散。當既有位置被動搖,社會的穩定性也隨之下降。歷史上那些瘟疫、戰爭與價值崩解,未必全然由科技引起,但往往與這種結構性的失衡相互交織。(蔣夢麟《西潮》) 問題於是浮現:當變動成為常態,人該如何自處? 教育原本被期待提供答案。 大學將既有知識整理為體系,傳授給下一代。這些知識,是長時間累積的成果,也是一種對世界的穩定理解。然而,在技術快速推進的時代,這樣的體系不可避免地出現時間差——當學生畢業時,所學往往已經落後數年。 因此,當代教育逐漸轉向「雙軌」:一方面傳授專業知識(subject knowledge),另一方面強調通用能力(generic skills),例如學習能力、溝通能力與問題解決能力。進入21世紀後,這些被統稱為「21世紀技能」,成為面對不確定未來的基本配置。 但這套想像,建立在一個尚未被AI全面改寫的世界之上。 當人工智慧開始介入創作、決策與知識生產,「需要具備什麼能力」這個問題,也出現了新的版本。諷刺的是,這些答案,甚至開始由AI本身提供。 例如Google Gemini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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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風少年與殭屍/春天有個約會

最近有朋友提起陳十三。那一刻,好像有人把封存多年的抽屜打開,裡面並不是整齊擺放的回憶,而是一堆鬆散的圖像、聲音與氣味,在腦海裡輕輕飄浮,互相碰撞,又重新排列。那些本來沉睡的人名與面孔,開始自行呼吸,慢慢拼湊出屬於自己的故事。就像某種無人指揮卻仍然運作的語言模型,在記憶裡運算。真與假早已沒有分界。  故事大概始於 1987 年。那年我在港台,忙著《暴風少年》的前期工作。那時我二十多歲,剛進電視部一年,像站在某個巨大機器裡的齒輪,既疲倦,又始終覺得前方還會出現一些有趣的事。 有一天傍晚,案頭工作一如既往堆積如山,電話忽然響起。  「老友,我係錦程。我同阿輝冇錢開飯,今晚可以請食飯嗎?」  正好肚子空空,我笑道:「當然可以,邊度見?」  「佐敦道馬華餐廳。」  「好,六點見。」  已忘了是在哪一套劇集認識錦程,只記得他戴著粗框眼鏡,笑起來的臉既四方又單純的演藝學生。  那個年代找臨時演員大致有兩種方式:一種經臨時演員公司發通告——明天要十個旺角路人;結果來了十個毫無生氣、奇形怪狀的人,在鏡頭前不是呆呆走來走去,就是坐著不動。另一種則是伴在主角身旁,有近鏡、甚至一兩句對白,負責襯托主角與推動劇情。  作為演藝學生,錦程非常清楚自己的位置,知道自己站在鏡頭裡的每一次出現都不是偶然,即使只是沒有對白的路人甲,他也會用盡力氣去活成一個完整的人。他很明白生存方式,也很明白青春不會等人。所以幕後工作人員都喜歡那群學生,自然而然成了朋友——只要想到要有人陪襯主角對戲,我第一時間就會想到錦程。  透過錦程,我又認識了阿輝。兩人同樣健談,妙語連珠。那晚在佐敦馬華餐廳,一邊吃著馬來咖喱飯,才發現阿輝竟是「阿魚」的弟弟。阿魚是藝術系師妹,帶點瘋癲又傻氣,總是在學生活動裡笑著把繁瑣事情完成。畢業後,我因工作作息顛倒,與幾位做記者的同學住在大埔尾村屋,又再次遇見她;住了半年,大家各奔前程,自此失聯。多年後某夜在台灣旅行,FB 朋友告訴我——阿魚在五十多歲時身染重病,已先走一步。那一刻,時間像突然失效,青春停在某一個靜止的畫面裡,沒有再向前推進。  馬華餐廳之後,錦程與阿輝帶我往灣仔舊唐樓,認識他們的同屋朋友,包括錦雄與明華。七八個人吵吵鬧鬧,笑聲回蕩,彷彿活在中村雅俊《錦繡前程》那樣的斜陽氣派,總是「...

跟巨獸搏鬥的移民家庭

這是一個關於早期香港移民家庭的故事,如果你是香港人、正考慮或已經移居海外,非常推薦你細讀這本書。  書名是《家鎖──華人家庭這個巨獸》,作者為譚蕙芸。  2020年8月,譚蕙芸帶著80歲的父母、50歲的哥哥,以及隨身行李,飛回香港,結束一家人在加拿大長達三十年的移民生活。  「那一刻,不少中產人士正盤算著離港移民……認為香港已不適合居住……我卻在這個時候,把三名移居海外三十年的家人帶回香港。」(譚蕙芸:《家鎖》,p.291) 「逆流,是如此孤單、費力、難堪……當日決定要回流時,我在網路上發了一篇貼文……請教大家哪一家船運公司可靠,好讓我們把家當寄回香港。貼文發出沒多久,就遇到群情洶湧的反撲,嚇得我立刻刪掉。」(譚蕙芸:《家鎖》,p.291)  為什麼仍要把家人帶回香港?  答案與華人家庭「巨獸」下的家鎖有關。表面原因是:年邁的父親曾經中風、母親開始失智,還有患有精神疾病的哥哥乏人照顧。哥哥初到加拿大就已出現思覺失調,三十年來幾乎困在三千呎大宅的房間裡,而父母始終不願承認兒子生病。父親中風後,在香港工作的譚蕙芸飛回加拿大,面臨的抉擇是: 放下香港中文大學的教席,留在加拿大大宅,與三位失去自理能力的家人共同生活;  或者,帶他們回香港尋求協助與治療。  最後,譚蕙芸選擇帶全家人回香港。  《家鎖》的作者譚蕙芸是一位資深記者,也是香港中文大學新聞與傳播系的高級講師。我認識她的名字,是因為 “2019年6月,她在 Facebook 上「持續書寫動盪的香港」,天天出門,在某個角落記錄,連續寫了四個月。”(梁玉芳, 2025)2020年,她將自己關於反修例事件的報導整理出版,書名為《天愈黑,星愈亮──反修例的人和事》。  譚蕙芸畢業於加拿大多倫多大學,主修心理學與電影研究雙學位。她在香港讀中學時成績優異,是會考 6A 狀元,曾獲香港中文大學「暫取生」錄取。當年身為公務員的父母,因為「六四事件」而決定舉家移民加拿大。她的哥哥一樣是6A狀元,就讀香港中文大學工程學院。1994年,兄妹倆都沒完成中大的課程,就飛往加拿大重新申請入學。  人生的分岔點不知何時出現,只知道妹妹順利入讀多倫多大學,而哥哥始終無法考進當地大學。原來,他已不知不覺出現思覺失調的症狀,逐漸自我封閉,最後困在房間裡三十年。...

狂舞與飛翔:黃修平的靈魂四重奏

2021年,看完"狂舞派3"電影,將黃修平的三部電影:"狂舞派1"、"哪一個天我們會飛"和"狂舞派3"比較分析,寫成接近4000字文章。四年後今天,叫ChatGPT幫忙撮要重寫,很有趣。 《狂舞與飛翔》:黃修平的靈魂四重奏 在黃修平的影像世界裡,舞步與夢想交織出一條無形的詩行——從熱血的青春飛躍,穿越失落的空中幻象,直到在現實街巷中爆發劃破夜幕的衝突。 一、空間 :觀塘工廈,灰磚下的自由樂章 「他們要如何面對香港這座城市以及他們居住的工廈區。」黃修平 灰暗的磚牆,斑駁的鐵皮,卻隱藏著舞者的秘境:牆角爬滿塗鴉,天台回蕩節拍。這是《狂舞派3》的起點——一座被城市遺忘的廠房,成為藝術家的避難所,也是即將引爆的戰場。 二、生存 :資本的邀約,掙扎的音符 「堅守是他們最重要的信念之一。如今現實中的關鍵字是『逃離』……」黃修平 亞良的製作公司,接到地產宣傳案——一紙合約,既是救贖,也是枷鎖。舞者要養家,Rapper要租金,明星要衣食。金錢的節奏,強迫他們在理想與柴米間跳起最繁複的探戈。 三、創作 :多元社區的狂想曲 「近幾年要我拍一套熱血或者單純勵志的電影,我真係拍唔出。」黃修平 塗鴉、塗抹,Rap 的即興,霓虹燈下的舞步,與鏡頭前的廣告動作交錯。他們在矛盾中尋找共振——Hana 想要回歸純粹的共舞,Heyo 在隱蔽裡自由吐詞,Dave 把身體當作詩行,在尘土飛揚的場地裏書寫Soul。 四、逃離 :向外飛去的孤獨之歌 Dave 捨棄工廈的清冷,選擇飛往美國的Hip‑Hop發源地,卻帶著未完的節拍與回聲。逃離不只是地理的轉換,更是靈魂對抗囚籠的呼喊。在此,他終於聽見自己心底最初的那句「I believe I can fly」。 五、衝突 :街頭的電光火石 大廈平台的發佈會,Heyo的Rap如猛獸咆哮——一句句刺向資本的心跳。舞者放下彩排的舞步,即興接上Freestyle,與保安的肢體碰撞成為街頭交響:怒吼、節拍、腳步,化作香港社會的縮影。 結語 :從抽離到對抗 「所謂複制成功,就是墮落的開始。」黃修平 黃修平不斷重塑——他從《狂舞派》的純粹跳舞,到《哪一天我們會飛》的空中失重,再到《狂舞派3》的塵世衝撞,編織出一曲「生存−創作−逃離−衝突」的交響。那些舞步,已然成為一場向現實致敬的抗爭;那些戰鬥,正是...

逃離"空氣變了風景變了"的1Q84

  最近重讀村上春樹於2009年出版的《1Q84》。 初讀已是16年前,這段時間經歷了許多變化。當年初讀時便非常喜歡這部作品,但因為每日忙於工作、家庭與進修,許多隱藏的寓意被忽略了。沿途風景再美,也因忙碌而無暇細看。 16年後以不同的心境重讀,才發現《1Q84》其實描寫的是一個眾人想要逃離的世界。雖然《1984》中有「Big Brother」,但《1Q84》則有兩個月亮與「Little People」。 1984變成1Q84,一切從數字的祕密開始說起。 《1984》的作者George Orwell於1949年出版該書,預言未來的社會。而村上春樹也恰好在1949年出生,並將《1Q84》的故事背景設定在1984年。在日文中,「Q」與「9」的發音相同。 George Orwell描繪的《1984》中,人們生活在「老大哥」的全面監視下;而村上的《1Q84》則是由兩個月亮與「Little People」掌控的異世界。男女主角天吾與青豆想盡辦法逃離1Q84,回到1984。 “不管喜不喜歡,我現在正置身於這『1Q84年』。我所熟知的1984年已經消失無蹤。現在是1Q84年。空氣變了,風景變了。我必須盡可能快速適應這個帶有問號的世界。” ——《1Q84》 「逃離」是小說的主線。其實早在小學時期,天吾與青豆就已相識,彼此像是同病相憐、努力逃離原生家庭生活的人。天吾的父親是NHK的電視收費員,每週日帶著他挨家挨戶地敲門收費,讓天吾對這樣的童年感到壓抑與厭惡。 青豆的母親則是宗教團體成員,每週日帶她逐戶傳教,青豆更討厭這種週日的活動。 他們的童年缺乏社交,總是封閉自己,對父母的古怪行為與難熬的星期天感到羞愧。兩人雖是小學同學,卻少有對話,但彼此理解對方的孤獨與壓抑。一次拉手的片刻,留下了深刻印象。之後青豆轉學,天吾擺脫父親,青豆逃離母親,各自孤獨成長。 小說開頭,天吾與青豆分別誤入1Q84世界,獨自生活,彼此牽掛。小說共三冊,直到最後一冊結尾,兩人才再度相遇,一起逃離這個異世界。《1Q84》是一段浪漫的愛情故事,也是一段逃離原生家庭、對抗荒誕世界的過程。 小說中的其他角色,也都在逃避。教團創辦人原本是大學的學運份子,與志同道合者聚集群眾,自立為先知,創立教團。後來教團分裂為兩路:一路不滿現狀,選擇武裝革命,最終遭警方圍捕;另一路移入鄉村,自給自足。教主...

我要做Youtuber

近年來,我身邊不少朋友都轉行成為 YouTuber,這不失為一種組織思緒、表達自我的好方法,甚至有機會增加收入。然而,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從事媒體製作多年,卻從未想過成為 YouTuber,原因非常簡單。 要成為一名成功的 YouTuber,首先需要對某個領域有特定知識,並且懂得以深入淺出的方式、有趣地呈現內容。特定知識可以通過長年累月的學習與實踐累積,但如何生動地表達和呈現,則涉及多種技能與特質。   成功 YouTuber 需要具備的條件 1. 媒體製作知識與技能 要懂得操作媒體製作設備,善於運用鏡頭、剪接、音效與特效來吸引觀眾。過去,這些技術主要涉及攝影機與剪接系統,如今則涵蓋了電腦平台、手機應用程式(Apps)以及 AI 技術的運用。 2. 媒體語言與表達技巧 這包括畫面構圖、鏡頭運用、剪接技術與音效特效的整合應用。如果一位 YouTuber 具備出眾的外貌、風趣的談吐能力,並能在鏡頭前流暢地講解知識,甚至可以減少對剪接與特效的依賴。 3. 優秀的個人魅力與談吐能力 出色的 YouTuber 也是優秀的幕前主持人(Presenter)。如果無法「談吐風趣、滔滔不絕地講解知識」,不用說十分鐘,甚至一分鐘內觀眾就可能流失。 由於我本身不是優秀的幕前 Presenter,缺乏這種特質,因此從未考慮過成為 YouTuber。然而,作為媒體製作人,我觀察到許多成功 YouTuber 具備的特質,特別是他們的**「能量感」**。 在電視台工作的經驗讓我了解到,許多幕前主持人不僅外貌出眾、口齒伶俐,還擁有一種鮮為人知的特質——Natural High(天生的活力)。平日裡他們可能很放鬆,但當攝影機一開,他們便能瞬間充滿活力,聲音洪亮但咬字依然清晰,能夠帶動現場氣氛,讓觀眾持續關注。即使沒有畫面,只靠聲音講故事,他們依然能夠吸引觀眾的注意力。   YouTuber 訂閱排行榜分析 以上只是基於個人經驗對成功 YouTuber 需具備的知識、技能與態度的分析,那麼真正成功的 YouTuber 是否具備這些條件呢?讓我們從維基百科的**「香港 YouTube 頻道訂閱排行榜」**(截至 2025 年 2 月 5 日)來觀察( https://zh.wikipedia.org/wiki/香港YouTube頻道訂閱人數排行榜 )。 📌 第一名:Emi ...

燈火人間

(簡單意念,和 ChatGPT 互動,竟然生成充滿詩意的文章,含蓄意像,非本人功力所及,佢將本人的文字推向另一境界) 他回到了安平市,在這座城市的夾縫間穿行,像一縷微塵,被風輕輕拂過。七天,不長不短,卻足以窺見安平市的百態人生。 街巷裡仍有炊煙升騰,油香伴隨著聲聲寒暄。杯盞之間,談笑依舊,只是酒意深處,多了一絲難以言說的荒涼。美食當前,他們說:「不吃是白不吃,北上又便宜又好味,唔食就笨。」至於食安問題?這是個過於麻煩的話題,沒有人願意深究。「你知道的,順勢而為總好過本地消費,貴、難食、臭臉,搞到好似欠左佢哋咁。」話語飄散在酒氣裡,與燈影交錯,最終落入每個人的沉默。至於這座城市的經濟何去何從,與己無關。 科技滲透生活,如水滲入沙漠的裂縫。有人輕聲問:「DeepSeek 的私隱安全嗎?」對面的人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舉起酒杯,輕輕碰了碰杯沿。「還有什麼私隱可洩?這世界早就透明了。」真的重要嗎?世界早已無所遁形,與其疑慮,不如忽視。杯底的光影晃動,像湖面投下的一道微波,轉瞬即逝。 光與影之間 這座城變了嗎?秩序依舊,甚至比從前更井然有序——只是那秩序如一張無形的網,不見其形,卻無處不在。有人曾經說過些什麼,如今已無人再提。有人試圖追問,卻發現問題本身已經不復存在。「涉及私隱,別問,別說,別攪事。」有些話點到即止,連最親近的人也不再深究。 於是,所有人都學會了沉默。有人病了,是自己的問題;有人死了,也只是命數。消息來來去去,人們聽見,然後遺忘,彷彿風過無痕。 成也隱私,敗也隱私,一念之間。 燈光映照街道,窗內人影晃動,交談聲隱約傳出,又迅速消散。話語在夜裡飄浮,像霧,像煙,終究散去。 選擇題 安平市的夜,燈光昏黃,市場裡的人聲漸漸低了下去,只有大牌檔仍然熱鬧,啤酒在冰桶裡冒著水珠,燒味小炒的香氣劃破夜色。幾個人圍坐,桌上的杯影晃動,像是時間的裂縫。 「退休了,沒收入,怎麼辦?」有人笑問,語氣漫不經心,像是在談論一場無關痛癢的變故。酒過三巡,醉意未深,話語卻變得飄渺。「Maslow 是我的偶像。」一人忽然說道,語氣透著一絲感慨。多年來,不過徘徊於基本需求之間,飲食溫飽竟然成為終點,而非起點。「Maslow 層次不同,話不投機。」 另一桌,尚未退休的公務員們,低聲抱怨工作的苦悶與身體的病痛。他們仍在這座巨輪上奔跑,怕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