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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練習、一段記憶

 曾經寫成另一版本,從筆記找到中間另一個寫法。 就當是一種練習、一段記憶。 筆記簿的記憶 起草了一段文字,叫chatGPT 改寫。數日後,AI有新的想法,又改寫一下。 ChatGPT 新回應如下 “好,我幫你把「大火過後如廢墟」自然地嵌進去,同時維持整體的留白與節制,讓情緒是慢慢滲出來,而不是直接壓上去” 多了一個老師 ⸻ ✦ 村上春樹風(加入「大火過後如廢墟」) 那天晚上,我打開 YouTube。 新聞一條接一條地播著。畫面很亮,但內容卻讓人提不起精神。我沒有特別去想什麼,只是讓那些聲音從耳邊滑過,好像它們並不真的屬於這個房間。 後來,我關掉了新聞。 隨便點開一部韓劇,《機智醫生生活》。原本只是想讓時間過去一點。那種不帶期待的觀看,有時反而比較容易留下什麼。 劇裡有五個人。 他們在醫院裡工作,很忙,幾乎沒有多餘的時間。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總能找到方法聚在一起。吃飯,聊天,偶爾練團。那些片段很短,也沒有特別強烈的情節,可是看久了,會讓人產生一種錯覺——好像人生本來就應該是那樣的節奏。 他們都已經四十歲了。 在某些時候,他們看起來幾乎沒有缺點。手術進行得很順利,決定也做得很準確。旁人看著,會以為他們已經抵達某種穩定的地方。 但有時候,鏡頭會停得久一點。 久到你開始注意到一些細小的空隙。 像是沒有說出口的話,或者某個已經來不及完成的念頭。那些東西沒有被特別強調,但它們一直都在,就像光線照不到的地方。 我不太確定,那算不算遺憾。 也許只是人生的一部分,被安靜地留下來。 後來我才知道,這部劇的創作者,也拍過《請回答1988》。 那是一個完全不同的故事,但某些東西又好像是一樣的。幾個在同一條街上長大的孩子,分享彼此的時間。日子過得很慢,也很具體。你幾乎可以記住每一扇門的位置。 然後時間過去了。 很多年之後,他們回到那個地方。街道還在,但已經不再是原來的樣子。空氣變得有點陌生,好像記憶和現實之間,多了一層看不見的距離。 有些東西沒有消失,只是無法再被使用。 我看到那裡的時候,忽然想到另一個地方。 那裡曾經很熱鬧。 某一晚之後,卻安靜了下來。幾棟樓被圍起來,像是暫時不讓人靠近的記憶。白天經過時,看起來沒有什麼特別;只是走得近一點,會發現窗戶不再亮燈,門口也少了進出的人。 大火過後,如廢墟一樣。 但那並不是完全的空。 有些東西仍然留在裡面,只是沒有聲音。 到了晚上,那種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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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已經四十年了

小明一向是個很有福氣的人。高鐵平日少有出狀況,偏偏就在他南下這天遇上信號故障,台灣高鐵即時取消指定座,所有列車只剩自由座,班次也比平常疏落。可他偏偏夠早出門,在台北站搶上前兩班車,結果抵達台中的時間,竟和原定班次相差無幾;而我,也剛好把車駛到高鐵站外。事情彷彿一度偏離了原來的軌道,最後卻還是輕輕落回應有的位置。 小明很喜歡一個人旅行。倫敦、澳洲,甚至曾在日本獨自住過一段日子;這次先到台北探朋友,再專程南下台中找我。   他向來喜歡一個人,獨自旅行、喝咖啡、逛生活百貨小店,對那種無人打擾的自在,有一份近乎固執的偏愛。每次出發前,他總會把網上找到的美食、咖啡店、潮流景點、拍照美景和手信推介,一一整理進手機裡,像替自己預先鋪好一條漫遊的路。說他是旅遊達人,實在一點也不為過;只是比起「達人」兩個字,我總覺得,他更像一個習慣與世界平和相處的人。   我一接到他,便先開車帶他去他慕名已久的高美濕地。看見那條通往海中央的木棧道時,他臉上便浮起一種掩不住的興奮,像是終於走進了心裡惦記已久的風景。小明真的很有福氣。過去一年,我帶過不同朋友去高美濕地,遇上的總是狂風密雲,風大得幾乎站也站不穩;唯獨這一天,天朗氣清,風平浪靜,黃昏時還看見落日映照紅霞,整片濕地都沉進溫柔的光裡,美得叫人一時失語。上一次見到高美濕地這樣的落日紅霞,已是七年前的事。那一刻,連我也覺得,有些景色像是特意為重逢預留下來的。   第二天我另有私事,只好在中午前先把他放在誠品草悟道。難得他那樣喜歡誠品的氣氛,也早已知道附近有幾間合心意的咖啡店,更一早用 Google 找好步行去審計新村的路線。為了不打擾他的漫遊雅興,我們約好大約四點再互相聯絡,到時再接他去吃晚飯。像他這樣的人,無論身在何處,總知道怎樣把一個下午安安靜靜地過好。 之後我去處理私事。約莫一個小時後,停車去拿背包時,忽然發現背包旁躺著一部手機,不是我的。那一瞬間,我心裡微微一沉,像有什麼不對勁的事,忽然從平靜裡浮了上來:這會是誰的?   我立刻用 WhatsApp 傳訊息給小明:你是不是有兩部手機? 訊息發了出去,卻久久沒有人讀。那部來歷不明的手機,愈看愈像是他的。   也是到了那一刻,我才驀然想起,自己從來沒有正式給過小明我的電話號碼。雖然我們在 WhatsApp 上聊過許多次,可如今誰還會特意記住對方的號...

請回答吧機智醫生: 認真喜歡一個人

打開 YouTube 看新聞,畫面一則接一則,像雨一樣落下來,都是讓人沉默的重量。那一刻,世界很大,而人很渺小,連嘆氣都顯得多餘。於是隨手點開一套韓劇—— 機智醫生生活 ——原本只是想逃開現實,卻意外被溫柔接住。 故事說的,不只是五個醫學教授的日常,而是五種面對人生的方式。他們在手術室裡與生死交手,在走廊上與自己對話。年過四十,人人看似穩定成熟,卻各自帶著未完成的願望與無法挽回的遺憾。 有人放下繼承的身份,選擇守護孩子,卻在夜深時仍想起未竟的信仰;有人總是溫柔對待世界,卻沒有勇氣說出心底最簡單的一句話;有人把人生交給工作,錯過了時間,也錯過了彼此;有人用嚴厲包裹關心,愛從不說出口,只在暗處替人擋風遮雨;也有人在人際裡笨拙,在家庭裡受傷,卻仍努力學著再次相信。 他們沒有誰活得比較正確,只是都在跌跌撞撞之中,試著把日子過下去。 最動人的,是他們再忙也會一起吃一頓飯,再累也會在週末拿起樂器。唱得好不好,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這個隨時可能失去的世界裡,還有人願意陪你,把一首歌慢慢唱完。 原來,人生的無常,不只是失去與崩塌,也是一種提醒——提醒我們此刻仍然擁有。 導演與編劇曾經創作過另一套經典—— 請回答1988 。那是一段關於成長的記憶:五個家庭、幾個孩子,在雙門洞狹窄的巷弄裡笑著、吵著、愛著。以為日子會一直那樣延續下去,直到多年後回頭,才發現熟悉的雙門洞早已沉寂,曾經熱鬧的人聲散落四方。 我們總是在離開之後,才知道什麼叫珍惜。 如果說《請回答1988》是青春的回望,那《機智醫生生活》就是成年後的承擔——帶著記憶繼續活下去,帶著遺憾仍然選擇溫柔。 也許有一天,幾位好朋友重回某個地方——不是雙門洞,也可能是某個再熟悉不過的社區。人事全非,風景改變, 大火過後 只剩下一片靜默的空地。但那些一起走過的時間,不會真的消失,它只是換了一種方式存在,在我們說話的語氣裡,在我們看人的眼神裡。 人生無常,從來不是一句悲觀的結論,而是一種更深的邀請: 既然一切都會改變,那麼此刻的擁有,就更值得用力去活。 於是我們還是會難過,還是會無力,但也可以選擇—— 明天醒來的時候,繼續吃一頓飯,好好說一句話,認真喜歡一個人,安靜做一件事。 因為喜樂與悲傷之後,日子沒有停止。 而我們,也還在路上。

濕著頭過河:在AI時代重新理解「破壞式技術」

 創作了原文,再給chatGPT 改寫 「破壞式技術」(Disruptive Technology),或稱破壞性創新,由克萊頓·克里斯坦森(Clayton Christensen)提出。其核心意義,是一種以低價、簡便,甚至相對低品質的形式切入市場的技術,先服務被忽略的需求,之後快速演進,最終改寫既有規則,甚至取代原有的市場領導者。 這樣的敘述,我們並不陌生:數位相機取代底片、串流影音取代租片市場、個人電腦取代大型主機,以及電動車對內燃機的挑戰。這些案例看似都在證明一件事——新技術終將取代舊技術。 但現實,似乎沒有這麼單純。 電視出現時,收音機沒有消失;串流興起之後,電影院依然存在。直到今天,仍有人反覆觀看希治閣的電影,也有人在夜裡聽著電台,或讓黑膠在唱盤上慢慢旋轉。 與其說是「取代」,不如說是「重新分工」。 某些技術主導效率,某些技術承載情感;某些滿足便利,某些則保留儀式感。破壞式技術確實改變了市場,但未必徹底抹去過去,而是讓不同形式在新的秩序中共存。 然而,這樣的「共存」並不平均。 在每一次技術轉換的過程中,低技術勞動往往最先被淘汰。從農業社會到工業社會,再到資訊時代,每一次生產力的重組,都伴隨著階層的位移與不安的擴散。當既有位置被動搖,社會的穩定性也隨之下降。歷史上那些瘟疫、戰爭與價值崩解,未必全然由科技引起,但往往與這種結構性的失衡相互交織。(蔣夢麟《西潮》) 問題於是浮現:當變動成為常態,人該如何自處? 教育原本被期待提供答案。 大學將既有知識整理為體系,傳授給下一代。這些知識,是長時間累積的成果,也是一種對世界的穩定理解。然而,在技術快速推進的時代,這樣的體系不可避免地出現時間差——當學生畢業時,所學往往已經落後數年。 因此,當代教育逐漸轉向「雙軌」:一方面傳授專業知識(subject knowledge),另一方面強調通用能力(generic skills),例如學習能力、溝通能力與問題解決能力。進入21世紀後,這些被統稱為「21世紀技能」,成為面對不確定未來的基本配置。 但這套想像,建立在一個尚未被AI全面改寫的世界之上。 當人工智慧開始介入創作、決策與知識生產,「需要具備什麼能力」這個問題,也出現了新的版本。諷刺的是,這些答案,甚至開始由AI本身提供。 例如Google Gemini所...

暴風少年與殭屍/春天有個約會

最近有朋友提起陳十三。那一刻,好像有人把封存多年的抽屜打開,裡面並不是整齊擺放的回憶,而是一堆鬆散的圖像、聲音與氣味,在腦海裡輕輕飄浮,互相碰撞,又重新排列。那些本來沉睡的人名與面孔,開始自行呼吸,慢慢拼湊出屬於自己的故事。就像某種無人指揮卻仍然運作的語言模型,在記憶裡運算。真與假早已沒有分界。  故事大概始於 1987 年。那年我在港台,忙著《暴風少年》的前期工作。那時我二十多歲,剛進電視部一年,像站在某個巨大機器裡的齒輪,既疲倦,又始終覺得前方還會出現一些有趣的事。 有一天傍晚,案頭工作一如既往堆積如山,電話忽然響起。  「老友,我係錦程。我同阿輝冇錢開飯,今晚可以請食飯嗎?」  正好肚子空空,我笑道:「當然可以,邊度見?」  「佐敦道馬華餐廳。」  「好,六點見。」  已忘了是在哪一套劇集認識錦程,只記得他戴著粗框眼鏡,笑起來的臉既四方又單純的演藝學生。  那個年代找臨時演員大致有兩種方式:一種經臨時演員公司發通告——明天要十個旺角路人;結果來了十個毫無生氣、奇形怪狀的人,在鏡頭前不是呆呆走來走去,就是坐著不動。另一種則是伴在主角身旁,有近鏡、甚至一兩句對白,負責襯托主角與推動劇情。  作為演藝學生,錦程非常清楚自己的位置,知道自己站在鏡頭裡的每一次出現都不是偶然,即使只是沒有對白的路人甲,他也會用盡力氣去活成一個完整的人。他很明白生存方式,也很明白青春不會等人。所以幕後工作人員都喜歡那群學生,自然而然成了朋友——只要想到要有人陪襯主角對戲,我第一時間就會想到錦程。  透過錦程,我又認識了阿輝。兩人同樣健談,妙語連珠。那晚在佐敦馬華餐廳,一邊吃著馬來咖喱飯,才發現阿輝竟是「阿魚」的弟弟。阿魚是藝術系師妹,帶點瘋癲又傻氣,總是在學生活動裡笑著把繁瑣事情完成。畢業後,我因工作作息顛倒,與幾位做記者的同學住在大埔尾村屋,又再次遇見她;住了半年,大家各奔前程,自此失聯。多年後某夜在台灣旅行,FB 朋友告訴我——阿魚在五十多歲時身染重病,已先走一步。那一刻,時間像突然失效,青春停在某一個靜止的畫面裡,沒有再向前推進。  馬華餐廳之後,錦程與阿輝帶我往灣仔舊唐樓,認識他們的同屋朋友,包括錦雄與明華。七八個人吵吵鬧鬧,笑聲回蕩,彷彿活在中村雅俊《錦繡前程》那樣的斜陽氣派,總是「...

跟巨獸搏鬥的移民家庭

這是一個關於早期香港移民家庭的故事,如果你是香港人、正考慮或已經移居海外,非常推薦你細讀這本書。  書名是《家鎖──華人家庭這個巨獸》,作者為譚蕙芸。  2020年8月,譚蕙芸帶著80歲的父母、50歲的哥哥,以及隨身行李,飛回香港,結束一家人在加拿大長達三十年的移民生活。  「那一刻,不少中產人士正盤算著離港移民……認為香港已不適合居住……我卻在這個時候,把三名移居海外三十年的家人帶回香港。」(譚蕙芸:《家鎖》,p.291) 「逆流,是如此孤單、費力、難堪……當日決定要回流時,我在網路上發了一篇貼文……請教大家哪一家船運公司可靠,好讓我們把家當寄回香港。貼文發出沒多久,就遇到群情洶湧的反撲,嚇得我立刻刪掉。」(譚蕙芸:《家鎖》,p.291)  為什麼仍要把家人帶回香港?  答案與華人家庭「巨獸」下的家鎖有關。表面原因是:年邁的父親曾經中風、母親開始失智,還有患有精神疾病的哥哥乏人照顧。哥哥初到加拿大就已出現思覺失調,三十年來幾乎困在三千呎大宅的房間裡,而父母始終不願承認兒子生病。父親中風後,在香港工作的譚蕙芸飛回加拿大,面臨的抉擇是: 放下香港中文大學的教席,留在加拿大大宅,與三位失去自理能力的家人共同生活;  或者,帶他們回香港尋求協助與治療。  最後,譚蕙芸選擇帶全家人回香港。  《家鎖》的作者譚蕙芸是一位資深記者,也是香港中文大學新聞與傳播系的高級講師。我認識她的名字,是因為 “2019年6月,她在 Facebook 上「持續書寫動盪的香港」,天天出門,在某個角落記錄,連續寫了四個月。”(梁玉芳, 2025)2020年,她將自己關於反修例事件的報導整理出版,書名為《天愈黑,星愈亮──反修例的人和事》。  譚蕙芸畢業於加拿大多倫多大學,主修心理學與電影研究雙學位。她在香港讀中學時成績優異,是會考 6A 狀元,曾獲香港中文大學「暫取生」錄取。當年身為公務員的父母,因為「六四事件」而決定舉家移民加拿大。她的哥哥一樣是6A狀元,就讀香港中文大學工程學院。1994年,兄妹倆都沒完成中大的課程,就飛往加拿大重新申請入學。  人生的分岔點不知何時出現,只知道妹妹順利入讀多倫多大學,而哥哥始終無法考進當地大學。原來,他已不知不覺出現思覺失調的症狀,逐漸自我封閉,最後困在房間裡三十年。...

狂舞與飛翔:黃修平的靈魂四重奏

2021年,看完"狂舞派3"電影,將黃修平的三部電影:"狂舞派1"、"哪一個天我們會飛"和"狂舞派3"比較分析,寫成接近4000字文章。四年後今天,叫ChatGPT幫忙撮要重寫,很有趣。 《狂舞與飛翔》:黃修平的靈魂四重奏 在黃修平的影像世界裡,舞步與夢想交織出一條無形的詩行——從熱血的青春飛躍,穿越失落的空中幻象,直到在現實街巷中爆發劃破夜幕的衝突。 一、空間 :觀塘工廈,灰磚下的自由樂章 「他們要如何面對香港這座城市以及他們居住的工廈區。」黃修平 灰暗的磚牆,斑駁的鐵皮,卻隱藏著舞者的秘境:牆角爬滿塗鴉,天台回蕩節拍。這是《狂舞派3》的起點——一座被城市遺忘的廠房,成為藝術家的避難所,也是即將引爆的戰場。 二、生存 :資本的邀約,掙扎的音符 「堅守是他們最重要的信念之一。如今現實中的關鍵字是『逃離』……」黃修平 亞良的製作公司,接到地產宣傳案——一紙合約,既是救贖,也是枷鎖。舞者要養家,Rapper要租金,明星要衣食。金錢的節奏,強迫他們在理想與柴米間跳起最繁複的探戈。 三、創作 :多元社區的狂想曲 「近幾年要我拍一套熱血或者單純勵志的電影,我真係拍唔出。」黃修平 塗鴉、塗抹,Rap 的即興,霓虹燈下的舞步,與鏡頭前的廣告動作交錯。他們在矛盾中尋找共振——Hana 想要回歸純粹的共舞,Heyo 在隱蔽裡自由吐詞,Dave 把身體當作詩行,在尘土飛揚的場地裏書寫Soul。 四、逃離 :向外飛去的孤獨之歌 Dave 捨棄工廈的清冷,選擇飛往美國的Hip‑Hop發源地,卻帶著未完的節拍與回聲。逃離不只是地理的轉換,更是靈魂對抗囚籠的呼喊。在此,他終於聽見自己心底最初的那句「I believe I can fly」。 五、衝突 :街頭的電光火石 大廈平台的發佈會,Heyo的Rap如猛獸咆哮——一句句刺向資本的心跳。舞者放下彩排的舞步,即興接上Freestyle,與保安的肢體碰撞成為街頭交響:怒吼、節拍、腳步,化作香港社會的縮影。 結語 :從抽離到對抗 「所謂複制成功,就是墮落的開始。」黃修平 黃修平不斷重塑——他從《狂舞派》的純粹跳舞,到《哪一天我們會飛》的空中失重,再到《狂舞派3》的塵世衝撞,編織出一曲「生存−創作−逃離−衝突」的交響。那些舞步,已然成為一場向現實致敬的抗爭;那些戰鬥,正是...